我只能在我脑海中触碰你
 

【FAKER中心/蚌壳】矛盾螺旋

【FAKER中心/蚌壳】矛盾螺旋

一、

滚动着的七彩玻璃珠在地板上旋转着,杂乱的轨迹最后组合成一副独一无二的画。

橘黄色的灯光下男生的身影被拖曳长长的,黏在墙壁上,脱不开身。

厚重的窗帘盖着房间内的气息,最后在指腹摩擦过书页声中悉数沉淀,一声一声重叠着,像是从木制的地板,最后上升到柔软的床铺,最后将男生整个包裹吞噬。

带着眼镜的男生闭上双眼,他听见了玻璃珠从高空跌落的声音。

当他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相赫……相赫……”那个声音就这么锲而不舍在物外响起又绝不前进一步,以至于男生想要忽略却总会在下一秒又被那个声音吸引过去。

轻柔的,却并非柔弱。

是谁在叫我?

过于强烈的好奇让男生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最后从书桌前站起来,末了不忘将书签插入书中。

他打开自己的门,想要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可一道掩盖整个世界的光芒在眼前亮起。

什么都看不见的世界。

连同身体都轻飘起来。

可耳边依旧能够听见那个声音。透过一切,直接到达心里的声音。

“相赫。你这个家伙再发呆,游戏要输了。”白光最后一点一点被抽离,渐渐还原的世界色彩分明。

在安静的只能听见书页翻动声音的房间让男生一下子对过于嘈杂的声音做出了应激反应,他本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可即使这样,他还能清楚无比听见了机械键盘被按得咔吱咔吱作响的声音,因为游戏对局输赢发出惨叫亦或是欢笑的声音。他还听见直直在脑海内想起的被击杀音效。

当他下意识按着鼠标的时候,他总算是从游神状态回过神了。

我……

男生觉得自己脑海中出现的画面似乎被无数雪花包裹着,当他想要窥探的时候,彻底断了踪迹。

“真是的。输了。”坐在男生身旁不远处的重量级别的射手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这家伙啊,为什么会在那种时候发呆。

裴俊植默默叹了一口气。

可当他看着摘掉耳机捂着耳朵的李相赫的时候,他几乎第一次时间放下鼠标然后走到他身后想要问他到底怎么了。

但他走到李相赫身后的,对方忽然回头望着他。

那是一种裴俊植不懂的眼神。

他眼亮着一层光,然后这样问道:“我为什么……在这里。”

裴俊植很确信他听见了也看见了。

就在他想着如何回答这个过于奇怪的问题,还是先表达一下自己因为他分神而输掉游戏愤怒的时候,对方又悄无声息转回头盯着屏幕,右手如同闲不下来一样胡乱划着鼠标。

“你这个家伙。”裴俊植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毕竟赐予他队霸整个外号可不是开玩笑的。

“Marin哥,一起吃饭吧。”裴俊植不想再开排位了。

“恩。相赫也一起吧。”

“是。哥。”李相赫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终于有人发现了异端。

张景焕到底是无比熟悉自己这个骄傲甚至又有些狂傲的弟弟,在队伍里面被所有人偏爱这的他今天十分不对劲。

他表现的似乎过于沉默。

似乎一不留意他就会从身边悄无声息的溜走,然后再也抓不住半分痕迹。

“还因为游戏输了在意?”

“不是。”李相赫并不知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他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办法出感受喜怒哀乐,有一条无形的枷锁将他捆绑着,他能做的就是面无表情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就连谈话间的景焕哥和裴俊植都被一层玻璃隔档着。

这种感觉,是谁的?

如此沉重让人绝望。

“那为什么一脸不高兴?”裴俊植在吃第二份午饭,哪怕他面前已经空了数个餐碟。

“才没有。”李相赫十分果断否定。

张景焕看了一眼安静坐着的李相赫,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如何应对。以至于他只能偷偷拉着裴俊植,小声说着待会晚上跟相赫聊聊,毕竟你们可是舍友呀,要互相帮助呢。

裴俊植看了一眼张景焕又看了一眼站着笔直的李相赫,默默说了一句:“只要他不讲冷笑话一切都好说。话说哥为什么不自己去开导啊!”

张景焕只得无奈笑笑,深吸了一口气后悠悠道:“可能是因为那孩子很喜欢你吧。”

裴俊植听后打了个冷颤,那家化的喜欢无非就是排位遇到自己就疯狂针对自己,能单杀就绝不手软,不能单杀就是追出十里地同归于尽也要收割自己的人头。以及打完排位起来活动身体的时候十分欠抽的玩弄着自己的双下巴以及肉呼呼脸颊。

就连在宿舍都要恶意霸占自己的床铺。

那家伙才不是喜欢,他就是故意折磨我而已。

不过这些平日里面裴俊植选手会体验到的事情在今天都没有发生,当他吃完宵夜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自己舍友正规矩无比躺在他的床上。

以至于裴俊植只得主动坐在他双边,当对方望向自己的时候成功变成了一副顺欲言又止。最后在想要打退堂鼓的时候想起Marin哥的话,只得抽过对方的修长的手胡乱把玩着,装作平静道:“你这家伙今天真的很不对劲呢。”

“不对劲是指你现在这样玩我的手吗?”斜躺在床上的少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接着看书,结果手上传来的是柔软无比的触感。

他的手正摸着对方的双下巴。

“你这个时候真的很胖呢。”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脱口而出。

裴俊植很惊讶睁大了他被脂肪压着的双眼,“这种感觉又来了。”

“你不觉得你说话的感觉像是……像是”裴俊植将李相赫的手从自己下巴出拿开,准备发表自己的看法,结果对方被放开的手又再度缠绕上去,胡乱捏揉着他柔软又多肉的下巴。

“像是另外一个人。”说完裴俊植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灵异东西,他以搞笑的姿态移动着自己身体远离李相赫。

指尖忽然消失的柔软触感让少年皱起来眉头。他压根没有想多就追了上去,像是贪恋这种感觉一样,双手一直抚摸着对方的脖颈和脸庞。

“另外一个人?”李相赫重复着裴俊植的话,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笑得虎牙都露了出来:“怎么样的一个人?”

似乎只有跟裴俊植在一起的那条锁链才会解开。他才不会被一层玻璃所阻隔着。

显然这个问题裴俊植也回答不上来。

毕竟当他看到对方笑出虎牙的时候已经在心里跟Marin哥回复着自己已经成功开导了李相赫。

“好了。你这个家伙别得寸进尺了。我要去洗漱了。”

裴俊植十分果断起身撂下李相赫,一个人收拾好衣服进了浴室。

洗漱完毕后躺在被窝里面确认对方已经睡着后,裴俊植关掉了宿舍的灯。

可不知道什么时间,迷迷糊糊中裴俊植觉得有人正看着自己,那双眼睛里面饱含着太多情感。

“相赫?”他只得迷迷糊糊撑起身体,因为睡意浓倦声音比往日更加柔软。

果不其然,李相赫正抱着双膝靠着墙壁,神情却和那夜因为噩梦叫着他名字的时候截然不同。

里面并没有那种想要依靠他的欲望。

他就这么孤零零抱着自己靠着墙壁。

裴俊植几乎是想要拉他到自己床上跟他说不要怕,自己在。

“俊植,我为什么觉得……觉得大家都会离开。只剩下我一个人。”

李相赫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谁,他仿佛能够看见尚未发生的事情。

他能够看见大家在金色雨的颁奖台上轮流亲吻着冠军奖杯,他还看见了MaRin 和Benji 的红色队服穿在人偶上面,他回头却什么都看不见他们。

训练室里面再也听不见景焕哥和性雄哥的声音。

无数人在里面来来去去,最后再也不见了踪迹。

他甚至看见自己坐在一张王座上面,当他站起来环绕四方,四方挥舞着的荧光棒隔断了他最后的目光。

他还隐隐约约听见不知道哪里的场地传来的混杂着SSG和FAKER的叫声,那声音如同鬼魅一样,彻底穿过他的身体最后整个世界徒留一片红,最后定格在SKT的比赛上面。

大屏幕明明是SKT的比赛,明明中单在操作着,他却发现自己只是坐在观赛席。

是谁?

SKT的首发中单,除了我FAKER,还有谁?

这一切,都没有答案。

“大家,都会走的。”李相赫抱着双膝轻声道。

裴俊植不知道如何安慰此刻的李相赫,他只是跨过两人床铺见的缝隙,直接迈到对方床上,然后一把搂住在他看来只是胡思乱想的李相赫,轻轻拍着少年单薄的后背,笃定道:“我会一直在的。”

我会一直在你身旁的。

他们的身体此刻靠的很近。

哪怕未来我会因为失误亲手葬送你最想要的荣耀。

但,此刻发自真心哄抱着少年的他显然并不知晓未来等待着他们的是怎么残酷的现实。

毕竟未来可不像当初决绝离开的哥哥们自我欺骗设想出的一样一帆风顺。他们天真以为去年的低谷已经是这个被天赋眷顾着又极其努力的少年的人生最低谷,他这般的人理应站在最巅峰。

他们并不知晓,少年未来的道路远比当年还要艰难。

 

 

二、

你看见过光芒从指尖流逝吗?

裴俊植闭着眼,默默数着绵羊,最后变成不知所以的神游太虚。

这是他失眠的第十三个夜晚。

不负众望和自我期待的体重上面的消瘦让众人知晓那一场战役对SKT Bang的影响有多大,Bang在练习赛根本不敢使用崔丝塔娜这个英雄。

舆论更是让他窒息。

裴俊植翻了个身,自嘲想了想,要不就如他们所愿,就此陨落呢?

一层一层黑色的薄雾从他的身体涌出,四散开来的雾气吞噬着房间内的一起,最后雾气集聚在天花板上面,形成一朵雷电翻涌的云。

沉重的身体似乎被数以万计的手拖拽着,一点一点陷入黑暗之中。

他听见了一个声音,轻轻叫着他的名字,若有似无又无刻不在。

他睁开双眼,四周一片黑暗,他摸索着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每一脚踩的都是虚无,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追寻着那个声音。

“你再不起床,你真的会被教练杀了的。”忽然,一道光从一片黑暗你的时候照射进来。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带着白色眼镜穿着白体恤红队服的男生。

这一觉可真糟糕。

裴俊植面无表情的想:他终于是愿意正常跟自己说话了。

当裴俊植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之后才猛然想起来今天是难得的休假,因为比赛的失利队伍的氛围实在是太过于糟糕,再不放假,无论是选手还是教练亦或是监督,都会被这个怪圈吞噬。

“今天为什么大家都不在?”靠在墙壁上玩着手机的李相赫有些不解。

“你……是在等我?”裴俊植出门的时候发现李相赫看到他之后就将手机放进口袋,然后默契关上了房门。

有多久,他们没有一起吃过东西。

自从S7开始,新队员加入之后,他们两个之间的默契和习惯彻底被分散开来。

“你是睡傻了吗?我一直都在等你。”李相赫投来一记嫌弃的目光。

我一直在等你。

裴俊植忽然觉得站在他的李相赫有些陌生,因为太熟悉而显得陌生。

“恩。走吧。”

再麻木的人,被光照射到的时候,都被带上一层虚白的柔和。

明明是再也不愿意接触的人,明明是心怀愧疚的人,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子。

“啧,你这是什么操作,看不下去。”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少年一如既往奚落着射手的操作。

裴俊植思考着如何冷静回答让自己显得和往日一样,却被一双修长又冰凉的手惊了一跳,对方的手在抚摸着自己下巴的时候显然是极其开心的,没有带耳机的裴俊植听见了对方的笑声。

有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他。

“真奇怪。为什么手感变了。”少年似乎对瘦了的下巴不再满意,转而捏着对方的脖子。

“别玩了。李相赫。”裴俊植第一次回应对方的话的时间短于五秒。

游戏最终胜利,调皮捣乱的人此刻乖巧抱着双腿坐在电竞椅子上,在确定对方赢了之后,又滑动着椅子挪动到裴俊植身旁。

裴俊植摘下耳机后,就一直看着李相赫。

“你那时什么目光,你要杀了我吗?”李相赫被舍友这个看不透的眼神盯得有些不知所措。

“相赫啊。”裴俊植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你别这样,好奇怪。不,应该说,从今天起床开始,你就很奇怪。”李相赫想举例裴俊植奇怪的地方,却觉得记忆中的裴俊植被层层枷锁捆绑着,他竟然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好奇怪,为什么……

为什么……想不起。

“你是讨厌我吗?”李相赫挑了挑眉毛,表情嚣张又带了点困惑。他想要摸自己的眼睛,却率先摸到了一副眼镜。

为什么我会戴着眼镜,奇怪。

“不是。”

“那是什么?”李相赫并不会中途放弃他的提问,哪怕他已经看出裴俊植脸上的表情变成一股颓废的灰败。

“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为什么吃早餐的时候像丢了魂一样。以及,游戏里面的畏手畏脚的人是谁?”李相赫的观察力一如既往优秀,尤其是对自己这个队友上面。

我……

被看出来。

裴俊植苦笑了一下,原来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吗?大家都看得出来自己在躲着他吗?我能怎么办?

我亲身葬送了你的荣耀。

我……

裴俊植吸了吸鼻子,一股刺痛的感觉从眼眶蔓延道心脏,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平稳不发抖:“我,很抱歉。”

李相赫想问他为什么抱歉,却听见一个清脆无比的声音响起,他看见自己走上前抱着强颜欢笑的那人,伸出手轻轻安抚着他,他听见自己跟他说:“没关系的。我们还可以一起拿下一个冠军。”

“对不起……”从比赛失利当天看着他匍在比赛桌上痛哭失声的时候就想要说出口的道歉兜兜转转近半个月,总算是说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该失误。

对不起,我说过会一直陪在你身旁,最后却和你渐行渐远甚至想要彻底离开你。

对不起,我没有资格站在FAKER身旁。

对不起,相赫……

日日夜夜在梦靥中回放着让人无法应对的败绩腐蚀着他的景象终于被对方亲手打破。

“别离开我。”李相赫他听见一个声音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带着不被察觉的期望与恳求。

他不想再看着曾经队友的以队服的形式出现自己自己的眼前。

 

 

三、

我看不到前行的路。

李相赫躺在床上,看着一层不变的天花板,想说的东西最后被挤压成无用的废气堆满空间,一点一点剥夺着属于他的空间。

他想不到自己应该和谁倾诉。

最后只能默默看书,可实际上,心中有事的人是看不进书的,各种文字在视线中跳舞,最后乱糟糟跑不见踪迹。等你放弃的时候,它又奇迹般出现在原地。

他的书只是装饰品,如同行走在路上假装沉浸在手机之中想要避开不想见到之人一样,自欺欺人又格外有用。

没有人会和他交谈。

滚动着的七彩玻璃珠在地板上旋转着,杂乱的轨迹在海水中螺旋而上。

他听见了什么东西跌入水中的声音。

跌入水之中的感觉如此真实,咸苦的水灌入鼻腔流入呼吸道,窒息感让他奋力挣扎,口中吐出的无数气泡在阳光照射下璀璨生辉。

光脉波纹穿过他的身体,一圈一圈照亮着四周。

等待着的死亡并没有降临。

他就这么站在冰冷的海水之中,最后看着一个人影从最深处慢慢走出来。

那人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他,最后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这样,也算是FAKER吗?”

少年高高在上。

“真让人失望。”忽然又有一个声音响起,却看不见到底是谁在说话。

“你做到了完美了吗?”少年伸出手指着他的心脏问道。

李相赫往后退了一步,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没有自信说出口自己已经使用了百分百的努力。

输了的他,说什么都是借口。

“我可不想成为这样的你。”少年看着沉默不语的他,最后无奈摇摇头,身影被海水吞噬着,越发虚薄的少年即将消失。

“FAKER,你等等。我可以的。”李相赫急切的想要拉住少年的手,却被对方冷冷推开,少年眼中没有任何留恋。

少年是这般决绝:“我绝对不会成为你。”

李相赫,FAKER。

FAKER,李相赫。

李相赫慢慢蹲下来,抱着自己的双膝陷入深思。

七彩的玻璃珠碰撞的声音一点一点充斥着整个世界。

穿着白色卫衣的男生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的他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出现在虚空的尽头。

他浑身湿透着,蔓延着的水流从他身体不断往外涌着,像是无尽的触手,又像是毒液,但凡触碰到的人就会被毒液侵蚀。

他看着蜷缩成一团的穿着红色队服白色体恤的男生人,最后蹲下身体,轻轻拍了拍他。

“喂,停滞不前的话。可就看不到我了。”

李相赫听见有人跟他说话。

“是你吗,FAKER。”他好想跟他说,我会再次努力的。你别失望,过去的你们,别对我失望。

可眼前的人并不是刚才消失的少年。

他穿着白色的卫衣,说话间甚至带了浅浅的笑容。

“你也是FAKER吗?”

“人生就是一条流淌的河流。”李相赫想了想,觉得自己这番话说的很对,他在无数个分支里面遇到了曾经的自己,甚至用未来的自己来替换过去的自己。

“站起来。”李相赫指了指前方,那是他走过的地方,漆黑一片的道路上正飞舞着荧蓝色的光芒。

“要自己成为光。”他伸出手握住对方冰凉满是水珠的手,两人的手完美契合着,像是最完美的双胞胎:“这样,才能看见前行的路。”

李相赫慢慢站起身,天旋地转间天地陡然一亮,他忽然想起曾经有个人紧握着他的手,说着我会在你身边。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他……应该还在等你吧。”穿着白色卫衣的人露出一个李相赫看不懂的笑容。

未来的李相赫,也在等你。

 

四、

 

“这是会给人带来幸运的手绳。”

“才没有单一白色,要七彩混在一起,过于单一的颜色是不会给人带来幸福的。”

“歪理。”

裴俊植看着自己手腕上面的幸运物,送给他的那条似乎一直没有见他戴呢。

不如说,哪天他带了,自己才要惊讶。

入夜的星空可谓是星河璀璨,无数的星子组成一幅壮丽的画卷。

“人类可真是渺小。”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会放下所有的焦虑和困扰,感受来自林间的冷风拂过身体最后飘向远方。

洪川有许多好的地方,唯一的遗憾恐怕就是此刻只有自己一个人在。

也不全是,大家都来过这里玩耍,母亲和父亲都热情招待,大家玩得都十分尽兴。

只有他,没有来过。

说起来,躺在摇椅上仰望星空的人忽然想起来,自己从未正式邀请过他。一直都是“相赫,你也来吧。大家都会来的。”

“不要。”

他的拒绝也是意料之中。

未能进入世界赛的他们其实心中早有预料,只是他难得表现出的乐观让大家似乎看了一点希望,接着希望就在第五盘被击碎。

不过难得的长假让他们肆意挥霍发泄。

忽然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肉眼可见的星空如画,排出来的照片却像是黑色画布上面跌落的粉笔屑一样,没有任何美感。

直到裴俊植回到家中,才收到对方的消息。

他说,自己在一本推理小说中看到了三马峙,里面说,在那里会看到最想要见到的人。

接着,他的中单吐槽为什么一本正经的推理小说会出现这样不科学的桥段,太让人失望了。

裴俊植笑着回复:我能证明这个桥段是假的。

对方回了一个问号。

裴俊植只得发了一张照片给对方,上面真是他前天去的三马峙,画面很美,烟雾环山,绿林延绵。

“你看吧,这里都没有你。”裴俊植这样说道。


——————————————————全文完——————————————

 
其实都假的。都是 cp粉永恒的自我催眠。

查看全文

吐槽

终于知道为什么迷妹粉会很如此恶心cp粉了……自己都被这操作膈应到了。写出来的都是人才,点赞的煽风点火。生子产乳娘化为什么不直接让对方变成女的,一劳永逸省去烦恼呢?
再退一万步来讲,ooc成这样,写原创不好吗?
´_>`
毕竟原创你写成啥鬼样子,都不会膈应人。

查看全文

【蚌壳】撕咬(ABO向)

链接更新。时间:2018-9-26 17:30。
如果已经安装微博客户端仍然提示安装微博客户端,请点击浏览器打开。之后会成功跳转到微博文章界面。

ABO设定。

双A。

国际三禁。严禁转载。

邪恶产物。19x向。

慎入慎入。

撕咬

1.

“你是疯了吗?”压抑着的,粗重的喘息从高瘦的身躯里面一丝一丝被挤压出来,化在两人浓重的信息素里面,最后点燃他身下那人更强烈的占有欲望。

闭厌的空间挤着两个成年人,确切来说是两个如饥似渴又互不妥协的Alpha。

“你没有不喜欢对吗?”那人终究是用更圆滑又巧妙的方式展现着他的服软,可李相赫觉得自己在攀上欲望高峰的时候就会跌入他的蛛网里面。

如同他们之间荒唐又奇妙的第一次。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288538379207153

查看全文

我要写蚌花的abo文!我要开车!我要快乐!(飞驰而过

查看全文

【壳花】不见

致郁产物。

喜欢的两人都未能进入S8。两个队伍似乎都遇到了瓶颈。前路任然未知。

不见

1.

刺目的蓝光在黑暗的房间如此突兀,躺在床上的他揉了揉干涩发疼的眼睛,不停翻转着身体,可憋在胸腔无限生长着的窒息感疯狂扩张着。

好累。喘不过气了。

他蜷缩成一团扔掉手机,Twitter上面亮着的图片和文字庆贺着Gen成功获得S8世界赛资格入场券。

KZ败了。

被打出了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0:3。

明明之前还是春季赛冠军的KZ似乎在这个赛季再也看不见半点希望,就连韩王浩自己都产生了动摇。

他是为什么而打职业?

想让世界上所有人想起打野的时候都会想起他吗?

想起一个名叫Peanut的选手。

这是他当初说过的话。

可现如今,韩王浩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

这条路比他所想的还要艰难。

没有人会是永远的冠军,没有人。

遥遥长路,云天之高,前不路后不见人,每日只见狼嚎猿啼,风雨飘摇。

他已经许久没有联系过李相赫,他还是真如世人皆知的模样,带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坚持和毅力一复一日锻炼着自己的技术。

按下那人号码的时候韩王浩只是躺在床上,任由自己胡乱散发着脾气,现在已经凌晨了,无缘S8世界赛的SKT在前几日就大方无比给选手们放了一个长假。

电话铃声响了大约十秒。

韩王浩在这十秒钟清晰无比的看见那日在休息室盯着银牌出神的李相赫就坐在自己床边。

黑暗轮廓中他的背影似乎微弯着,修长无比的手细细抚摸着那枚银色的,沉重的奖牌。他的眼里藏着韩王浩看不动的情绪。

SKT的情况比他们好不到那里去,韩王浩有偷偷看那人的直播,直播中面如表情的他比韩王浩离开的时候还要冷峻,眼里似乎能够生出一地的寒霜,冻的人更加远离他。

他的操作没有任何问题。

他们队伍的操作一塌糊涂。

可即便如此。

韩王浩又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胸腔又泛起了一阵微酸的疼,绵长的似乎要将的血液全部沾染这股无力的感。

亚运会的自己,自认为比blank优秀的自己,并没有给他带来他想要的荣誉。

“喂……”电话铃声戈然而自,安静的房间陡然生出一片涟漪,将躺在床上的韩王浩一下子拉入无尽虚空之中。

“喂,哥。”韩王浩拿起电话,想找一个理由,可对方连问为什么打电话过来都没有问,他只是说了一声喂,在听到韩王浩声音之后,再也没有了声音。

一条锁链将韩王浩缠住,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我们……输了。”这话理应不该在这个时间对他说,只是前队友,只是仰望的前辈,只是Faker。

他有什么理由在在这个时间为自己的失败而骚扰对方。

说完这句后,韩王浩恨不得挂掉电话,然后再踹自己一脚。

他是神经病吧,这个点,为什么要打电话说这些啊!

“王浩,还喜欢这个游戏吗?”

韩王浩想,还喜欢吗?

当初登顶韩服第一的快乐和成就感似乎再也不让眼前这个少年坚定不移的说出喜欢二字。

“哥不问我为什么打电话过来吗?”

被这个问题逼迫的他似乎只能通过这个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积郁着不满和无措。

电话传来的声音比平日更加轻,似乎是从云端传来。

“也是。”

看韩王浩觉得,这个声音像是从无尽隆冬传来,没有温度也没有质感,只剩下让韩王浩说不出的感觉。他觉得流淌在体内的无力感似乎更加粘稠,逼迫他只能剧烈喘气,才不会窒息。

前路似乎并没有光芒。

“没有事情的话,我就挂了。”

对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耳边,韩王浩想要伸出手,抓住坐在他床边看着银牌的身体越发虚无的李相赫,可最终手只握住一阵冷风。

当他张开手的时候,冷风也从他手中溜走。

“相赫……哥”韩王浩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憋在心头的话在喉间滚了滚,最后落在空气中,碎成一地。

谁也不曾听见。

[晚安。]


-----

胡乱发刀,捅个对穿。

查看全文

【壳花同人】时间河流

国际三禁。

转发到其他平台请提前私信,谢谢。

写文的理由大概是昨天的比赛被黑皇气到没有脾气,只能自己写文安慰自己了。希望S9李哥能够有能和他真正并肩作战的队友。毕竟英雄联盟,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

时间河流(上

这世上终归是有许多事情不能如愿的。十全十美带了点遥不可及的感觉,但终究是真实了一点。

昔日站在世界最高舞台上,经过厮杀最后捧起至高荣耀奖杯的日子只能在深夜失眠的时候才带着一种真实感。

昔日的队友除了裴俊植继续留在了职业圈,其余的人似乎都转身离开了这个行业。

被世人铭记的选手终究是那几人,被誉为英雄联盟最强的神最后的一场比赛还是铩羽而归,遗憾落败。

退役之时,大家更多的是感慨时光终究残忍,英雄垂暮,红颜白发。

在服完兵役后的他,总算是洗掉了身上特有的少年感。在SKT的时候,他总是一身白体恤,春夏秋冬又一春,年年月月日日。

曾经那个格外怕冷的李相赫以至于和大家总是产生一种处于不同季节感的李相赫,严于律己又带着天然难以相处感觉李相赫向着成长迈出了一大步。

时间是一条河流。

“相赫,周末大家提议要聚会呢。”

盈盈灯光,花里胡哨的吊床上面的人摇摇晃晃。

他对李相赫的称号变了又变,从当初的最极尊称,到后来藏不住欢喜的FAKER,最后到了相赫哥,最后变成现如今能够搂着那人的肩膀用带着撒娇意味又自然的口吻叫着相赫。

韩王浩从未怀疑过自己的选择,无论是当初的加入SKT,还是最后离开SKT。亦或是和眼前人成为恋人。

李相赫一如既往安静看书,橘色的灯光将他侧脸显得更加柔和,抬起头看着韩王浩的双眼格外清亮。不愧是连续两年蝉联首尔大学最受欢迎男教师榜前茅的男人。

李相赫说他也很久没有看到大家了。

从部队归来的他选择了进一步提升自己,沉浸在书本之中的他在成功考入首尔大学攻读数学专业之后又在保送研究生,最后选择了留校成为老师。

老师这个职业到底合不合适李相赫呢,韩王浩在偷偷溜进教室听了两节课后,一脸不知所云玩起来手机,最后被李相赫当堂叫起来回答问题。

坐在韩王浩身旁的男生一同放下手机,看着支支吾吾在众人注视下,脸渐渐通红最后只得露出一脸灿烂而带着傻气的笑容。

“李相赫…老师讲的太难了,完全听不懂。”差一点就只呼全称的韩王浩及时改口。

恐怕这位男同学无论如何怎么也想不到站在他身旁这个衣着时尚打扮颇为帅气的人已经33岁了。

事后被学生围住问问题的李相赫在众人拥簇之下朝他所站的方向露出一个无奈的样子。

无论到了那里,都会成为最闪耀的存在。

成为萧何,败也萧何。

锋芒太过,反而掩盖了他人的光芒,最后的征战注定了失败。

但韩王浩觉得李相赫是个优秀的老师。

“我去煮晚餐,想吃什么。”

20岁的韩王浩大概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会主动踏入厨房。而30岁之后的他恨不得李相赫不要进厨房。

两人的厨艺从一开始不分伯仲,到现如今的泾渭分明。李相赫的料理尚属可以,可韩王浩已经朝着大师进发。毕竟现在的韩王浩可是高档餐饮店的老板。

时间在两人身上留下了许多痕迹。

在韩王浩进厨房后,李相赫主动进来帮忙,两人围绕着今晚吃什么展开交谈,最后因为韩王浩要控制体重,今晚的肉食格外的少。

李相赫从后面摸上他的腰,因为工作忙碌的原因缺乏锻炼的韩王浩腰上肉感颇强,可手感极佳。

“胖了对吧。这个周末还要聚会。”

总是走在潮流前沿的他,完全没有办法忍受自己在形象上面的难堪,于是韩王浩暗自下定决心,要重回健身房。

常年来保护着不变体重的李相赫并不太能感受韩王浩此刻面临的危机,他越发无欲无求,像一潭无波无痕的湖水,投入巨石也未必能激起惊涛浪花。

韩王浩回头看着李相赫,示意他离开厨房。

但实际上,当年在赛场上叱咤风云又杀伐果决的李相赫,容不得失败又刻苦自律的接近自虐的他,在浮世之中,依旧一如当年时光。

饭桌上的两人在厨房里的尖锐感消失了,李相赫看着笑得开心的韩王浩轻轻扣住他的手。

比常人体温要低的李相赫的手因常年执笔,手上有着薄薄的一层茧,和食指处常年握着鼠标产生的茧融在一起,成了印记。

无上辉煌的职业人生,拥有所有职业选手渴望的成就,就连勤俭的作风都足以让八成职业选手自愧不如。

以至于韩王浩偶尔会因为花钱太过于大手大脚跟勤俭的李相赫发生矛盾。

琐碎微小,却真实无比。

韩王浩的手很小,每当情动时分被李相赫握在手中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紧紧反握住他的手。

他总会夸赞他,从手指的细度到节骨分明又指尖圆润,就连用力时分的青筋微起的时候,都格外好看。

若要说唯一的缺点便是那人超乎寻常的占有欲望,以至于韩王浩时刻要防备他在自己脖子上留下痕迹。

哪怕是在一起之后也会下意思防止自己身上有太多的标记。

韩王浩忽然想起了当初李相赫跟家里人公开他们两人关系前一天的对话。

“如果相赫家人反对怎么呢?”

“他们是我家人。他们应当发表和知晓我的事情。但是,我的决定不会被影响。”

一如既往的FAKER式发言,他是一个自我十分明确的人,极少有人能真正干扰他的想法和决定。韩王浩很高兴听到他这么说。

他的父亲最后在接近僵局的见面上做出了让步。

到了现在,彼此双方父母都认同了这段关系。

“你只吃水果沙拉的话,半夜会饿的。”

“不会,不会。”韩王浩信誓旦旦保证。

为了控制自己不要因为玩游戏太晚而情绪激动的韩王浩很早就洗好澡躺在床上看电视剧。

同样洗好澡的李相赫带着眼镜看着足以让韩王浩一分钟内睡去晦涩难懂的书籍,他的书似乎永远都看不完。

“相赫,你在看什么?”韩王浩靠在他肩膀上,那人只是专心看书。

“罗巴切夫斯基几何起源与延伸。”

韩王浩默默放弃了看书的想法,但在准备转向手机的那一刻发现看书的人嘴角呈现出一种向上翘起的弧度。

这个人的冷笑话可真是……

突然起的玩弄心让他锲而不舍缠绕着看书的那人,最后趴在他身上,从拿着书的怀弯里面窜出来,像是一只可爱的柯基一样。

很好玩。

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床上肆意嬉笑打闹。

韩王浩当初以为自己仰慕的FAKER就是一个克制自律到可怕的神,后来发现其实FAKER李相赫还是人。

喜怒哀乐全都有的。

玩笑打闹间,抚摸着他带着青胡渣的下巴,最后抚摸到那被肌肉包裹着跳动着,满腔热血最后沉淀下来静静融在岁月里面的搏杀争斗杀伐之心。

他终究是王。

这么想到的韩王浩最后仰起头咬上了那人质感极佳的唇。

火花璀璨,似烟霞又如星辰。看得人沉醉而不知足,指腹一寸一寸摸过血骨,被岁月打磨过,早已不像当年清瘦而尖锐的身体。

爱他并不容易。

他的性格远比他清瘦而尖锐却每一寸都带着美的身体还要让人难以亲近,对自我强烈的要求甚至接近于自虐,就连内向的性格都成了两人之间的无形的盾。

韩王浩曾经想过放弃。太累了。

倾其所有,而一无所获。

比当初恋恋不舍离开SKT还要令他难受。

都过去了。

现如今这人,这身体每一寸都是他的。

曾经操作出惊讶世人的对局比赛的手,驾轻就熟的点燃一片炽热火焰。

“哥,你是故意的吗?”韩王浩微微喘息,他呼吸的节奏已经乱了。实际上,韩王浩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称呼过李相赫了。

“什么?”正在解开扣子的他只想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韩王浩咬住那人的耳朵,轻轻舔舐着,丝毫不加掩盖,彻底展现自己的想法。“引诱我。”

每一寸的欢愉都在刺激着思考的能力,多巴胺分泌的节奏完全被对方掌控着,随着节奏而变化且越发混沌起来的哼哼唧唧声软成一滩烂泥。

当韩王浩仰起脖子,最后一声化骨的喘息和声音再也不带压抑,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欢愉都倾斜而出。

忘却真实感的带着白晕的世界。

“哥,我饿了。”身体带着一层薄汗啃起来口感并不好,但这并不影响韩王浩咬他。

他修长而节骨分明的手揉了揉韩王浩因为出汗而微湿的头发,颇为无奈:“都说了会饿的。”

“还不都是哥你的错。早睡的话才不会饿。”

最后两人一起在浴室洗了澡,穿着白体恤的两人手牵着手到楼下便利店买零食。

一路上嬉笑打闹的韩王浩时常呛得李相赫只能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在SKT队的大爷迷弟又穿过时间这条冰冷满是暗礁的河流,逆流而上,黏在了李相赫身旁。

时间宛若静止。

查看全文

开学之际的碎碎念

想写李哥和小花生的同人文,可是想了很久,那种心动的情感在心头,却又缺了点鸡血,亚运会难得再度同框同队,可心中依旧平平淡淡,似乎一切都是生活应有的轨迹。无意之中翻电脑,找到之前乒乓球圈的,明明自己吐槽果的粉真人拉郎cp都是脑子有泡,结果下一秒就是真香警告。对他们的欢喜都是真的,爱也是真的,全都是真的。可他们却是假的。连载还在慢悠悠写,约稿一如既往没有。跟不上热cp大概很难火起来了_(:D)| ̄|_

查看全文

我也想要有超级厉害的太太将来给我的作品画插画!画风景,画人物……哇的一声哭出来。所以一定要完成故事,不能太监…….·´¯`(>▂<)´¯`·.

查看全文

【耽美同人】尼芙特的日记(约翰x天马 日记体 )

痴汉护士对天马医生的观察日记!痴汉力满满的那种。侧面让你感受约翰的男友力。

内含痴汉护士小姐姐激动的咆哮体!不喜勿入。

因为是日记体,没有文笔可言。

全凭爱发电,喜欢就留言评论表扬老子,点个小红心算什么英雄好汉(误……)。


尼芙特的日记

 

5月13日 星期三 天气晴

今天的工作一如既往的累人,新医院难不成都是这样吗?还好13号床的病人康复出院,不然中午的休息时间估计就没了。不过医院的香肠意料之外好吃了。对了,今天天马医生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了,可惜没有怎么搭上话。毕竟作为主治医师,每天都有手术。

不过今天早上跟着天马医生一起查房了,果然病人们说得都没错呢,天马医生对病人真的很温柔。

对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还是眼花,似乎在天马医生脖子处看到了红色的印记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真的很像吻痕呢。因该是看错了吧,毕竟天马医生可是我们医院的黄金单身汉呢。

难不成其实有女朋友?

可是似乎没有看见天马医生谈起过自己的另一半,是自己看错了吗?怎么办,好想知道天马医生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5月14日 星期四 天气晴

今天运气真的超级棒,准点下班!可以回家好好睡一觉了。而且卖汉堡的大叔心情似乎很不错,多给了我一根热狗。

不过说起来,有件事情愈发在意,那就是今天下班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金发的男人和天马医生在一起,那个男人单单看侧脸就十分俊俏了。

因为好奇天马医生的下班后的生活,不知不觉地竟然跟在他们身后,希望天马医生和他朋友没有发现,不然被当成变态可就惨了。两个人似乎是要去吃晚餐,而且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天马医生看起来十分开心。

工作中的天马医生虽然对待病人很温柔,但是在手术台上可是超级严肃。本来想靠近一点听清他们在聊什么,可惜那个金发男人似乎很敏锐,虽然没有回头,但总觉得他似乎知道我在跟踪天马医生。

他们两个最后去了一家日本料理店,不过也对,天马医生可是日本人呢,但是德语一点也听不出不是本国人。因为妈妈一家在家煮了晚餐,不然就可以跟进去店里面了。

总觉得那个男人和天马医生关系不一般呢。真的十分好奇。

 

5月15日 星期五 天气雨

天气预报真的不准,明明说好是晴天,竟然突然狂风暴雨,没有带伞的我只能在休息室默默写着日记,休息室里面什么人都没有,狂风暴雨的,真有点儿害怕。如果有人能够给我送伞就好了,如果再晚点没有雨停,就这样回家吧,一直呆在医院也不是办法。写完日记就去护士站找丽莎聊天,虽然和丽莎不太熟,但是也好过一个人呆在这里。

刚才去泡了杯咖啡,这才发现房间的窗户没有关好,怪不得刚才一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响。

等等,楼下那个人好像是天马医生,现在不是回忆了!是速记!

速记开始!

果然是天马医生!单看背影我就能认出来了!啊,天马医生也没有带伞,这下和我一样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看样子,天马医生似乎刚做完手术,站姿稍微有点松懈疲惫呢,医生可真是辛苦,尤其是天马医生这种脑内科的医生,超级辛苦的,一场手术随随便便都可能超过八小时。

有车开进来了,嗯,不是救护车,是一辆黑色的车,车灯开得太亮了,看不清是什么车呢,大晚上的来看急诊的病人吗?急诊室可不是这栋大楼,下雨天一下子迷糊了吗?

车上的人下来了,天马医生应该会告诉他的吧。等等!那人从驾驶室出来了,这不是天马的朋友吗?

那个金发的俊美男人。关系真好呢,这么大雨天都来接天马。

金发男人撑着伞看不清表情,天马医生看起来有点儿惊讶的样子。

好了,天马医生准备上车,我也准备回去吧,冒着大雨前进吧!

不过那把伞似乎有点儿小,两个男人撑着,应该会被淋湿吧。

天马医生和金发男人站在一起了,两个人似乎在说什么,但是看样子似乎要离开了,然后金发男人拉住了天马医生的手,接着十分自然伸出手搂住了天马医生的腰。

腰?!!!

搂住了天马医生的腰?!!

不过似乎也有道理,毕竟伞那么小,彼此靠紧才能保障不会被淋湿。

金发男人拉开了车门,天马医生利索钻进了车里,可是车门并未关上,金发男人弯腰了,啊啊啊!伞挡着了!

金发男人弯腰做了什么!看不见……(字迹越发潦草)

他们离开了。

到底做了什么,超级好奇。好奇到完全不想回家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查看全文

【大圣归来】人妖道 大圣 x混沌

第三章、天仙别

  长安城春风三月,妖霍既平,又缝金陵寺大典,人群熙来攘往,酒肆招摇,沿街小贩叫卖声络绎不绝,时不时还能见化缘和尚。

  南坊北市,屹立为中乃天元楼,天元楼建于数百年前,祖辈悉心经营,江湖异士达官贵人皆有往来,每日门前鞍马不息,热闹非凡。

  天元楼共三楼,二楼雅座,时不时有文人墨客对赋做诗,谈天下大事论庙堂之为。三楼私房,极少开放。最为热闹的是大堂,大堂足足有八十八台座,中间是数十丈宽的戏台,戏台每日必有节目上演,霓裳羽衣或是各路奇门怪术,好不馋人。

  小二此刻身影交错,忙的是焦头烂额,恨不得学个分身之术。

  “怎么今天这么多人?”大圣今日出门本欲探寻找那日妖雷究竟,谁知道那妖似乎蛰伏起来,半点寻不到踪迹,最后反倒是在城外寻了个发狂的鸟妖。

  那妖早已经失了心智,嘴里一直喊叫着【混沌】二字,大圣本欲从他口中问出混沌消息,奈何鸟妖狂暴不堪,大圣最后掏出如意金箍棒,跟他打了也不过数个来回,最后鸟妖铩羽而归,使了十二分力逃命。

  带着江流儿回城,刚好想起江流儿最喜欢天元楼的金鱼糖酥,本准备买几个回去,谁知道这么忙。

  就在大圣思考着要不要就回去算了,就见几个衣着不俗的年轻青年急不可耐从门口挤入。

  “别挡路!待会柳妍鸳姑娘就要登台了!”

  “我要得到柳妍鸳落花!给本大爷让开!”

  “说什么笑话!柳妍鸳姑娘 的落花自然是我王家的!”几个青年边走边吵,大圣从出生之日就在世外桃源之中,不知凡尘俗世,这会儿竟然有点儿好奇他们所争何时。

  “江流儿,喜欢听戏吗?”大圣伸出手抓起江流儿的小手,正准备带着江流儿入内,猛然背后一阵寒气,回头却什么都未曾发现。

  这里,似乎有妖气。

  “听戏!我最喜欢了!且说这齐天大圣孙悟空,有火眼金睛……大圣,等等我!”江流儿猛然发现大圣竟然丢下他径直朝一张空桌子走去,耳尖儿似乎有点发红。

  “大圣!等等我!”江流儿并不知道大圣面皮薄,听不得戏曲这般夸,干脆耳不听为净。

  两人刚做上空座,就有数人上前,模样似乎是书生,拱手询问之后才借坐而下,不过不知是不是畏惧大圣不怒自威散发出来的王霸之气,几人乖乖得隔了一丈宽的距离。

  等了约半盏茶功夫,就见一青衣长衫男人走上台前,三排清堂木,接着朝着众人拱手作揖,朗声道:“承蒙诸君厚爱,本戏班今日登聚仙堂表演,特献上[天仙梦]。”说罢只听咚咚锵,锣鼓喧嚣声叠叠而起,喧嚣的大堂渐渐安静下来。

  大圣朝聚仙堂望去,只见各色角色粉墨登场,故事讲的是一书生偶遇天仙,两人之间惊世骇俗的爱情与最后肝肠寸断的离别,最后天仙天庭归期将至,赠石佩,言:石若化玉,我必归来。

  此刻锣鼓密集如雨,琵琶声悠长空远,只见聚仙堂上落下漫天花雨,花于中一锦绣女子漫步登场,登时,大堂发出惊天喧嚣声。

  “鸳儿姑娘!!”

  江流儿和大圣两人四目相对,不禁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江流儿情窦未开,并不懂这般人沸腾之意。大圣早就大闹天宫,就是雪山之巅清冷异常脱俗的嫦娥他都见过了,瑶池仙女亦是天资绝色,非俗人能比。

  大圣当下哈哈一笑:“主角嘛。登场都这样。”

  转念一想,自己若是有喜欢之人,要何种模样?

  这个念头这般突如其来,不禁思路没由天马行空,最后脑海中隐隐约约浮现一个影像,可还未等大圣窥探影像芳容,便被一阵奇异的感觉打断。

  这里,有妖怪。

  绝对的直觉,虽然他并未察觉到妖气,但是他的本能是不会犯错的。窥探的目光就在不远处,可人影嘈杂,喧闹如此,竟捕捉不到异常。

  就在大圣寻找异常的时候,赵易正擦着额头的薄汗,他本以为小王爷不去寺庙之后会打道回府,未曾想说看看平常百姓的生活,这一看就是数天,期间那个神秘的男人和小王爷寸步不离,也不知道两个人有没有发生什么。

  就在他分神的空档,那个男人就这么从他眼前凭空消失,还带走了小王爷。

  若是小王爷不见了,他十个头都不够砍。

  说起这个男人,赵易第一眼就不喜欢,总觉得他身上有着若有似无的危险,可小王爷贪玩又任性,他这般臆断无凭无据,哪里能让小王爷提防?

  “少爷!少爷!”出门在外,哪里敢喊王爷,赵易这声少爷无端引起身旁一堆锦衣玉服男人们回头,可就是不自己家的王爷。

  [可见到那人?]说话此人身着淡紫色长袍,腰间红犀腰带,振袖金线若隐若现,端的富贵人家,更为关键,此人样貌出众,墨发轻散,玉贯容颜,眉间清透妖邪之气。

  “可以。”谢轩轻轻挡住混沌,他那日救下此人,本想着当回英雄,未曾想,当夜便见自己救下的男人入梦,梦中跟他说:他是一个妖怪。

  “你真的是个妖怪?”谢雨自己都曾发现,自己掩不住的好奇和惊喜。

  妖怪,活生生的妖怪。

  谢轩自小含着金汤匙,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纨绔本性,性号喜乐,这会儿常人因当恐惧之事,反倒令他血脉膨胀激动起来。

  混沌本想入梦让他因为恐惧失去理智,之后再用咒术控制他,未曾想他这般激动和欣喜,混沌转念一笑,清醒着控制人类,岂不是更有趣?

  谢轩尚未及冠,城府具无,又一派天真,混沌稍加洗脑,便轻松控制了他,让他相信眼前这个马脸猴子弼马温不过是一个心机深沉欺瞒世人的妖怪。

  而他混沌,是被大圣迫害至身形具损的无辜妖怪。

  [待会听我指示。]混沌本以为自己见到那马脸猴子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未曾想,他的恨意这般汹涌,以至于这般窥探都不禁流露出磅礴恨意。

  在大圣目光投向这边的时候,混沌竟然控制不住颤抖了一下,他慢慢闭上双目,他到底是高估了自己。

  站在他面前的妖可是只身一人之力,对战天庭十万大军,气势万钧,天地无畏,毁蟠桃宴,三味真火焚身而不化,锻造一双火眼金睛。

  不知为何,恨意汹涌之余,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若是能成为那般的妖,当时如何风姿呢?

  他混沌也能屹立于南天门,傲视群神吗?

  他混沌不过是修炼千百年,陷入瓶颈期,最后屈服于欲望,开始拿童男童女做药引的妖怪,俗得不可奈何渴望得道飞升罢了。

  他这般的妖,放眼妖界,恐怕多如过江之鲫。

  “可是被发现了?”谢轩虽不懂察言观色,但是直觉颇为敏锐,何况现今他全副心思皆在混沌身上,竟然不可思议看出混沌此刻复杂心态。

  察觉到失态的混沌不禁内心自嘲,他这般优柔寡断到连人类都可以看破他心境,他接下来的复仇又如何进行,当即掏出折扇,眼中妖气腾跃,流光溢彩夺目:[我怎会被发现。相随我去一个地方。]

  谢轩觉得自己俨然迷失在那双眸子之中。

  就是要他献祭自己肉身,他也在所不辞。

  一曲天仙梦唱尽凡尘俗世,梦里三千,不过镜花水月。琵琶声停,聚仙堂上生旦净丑皆退,最后空留聚仙堂。

  同时,满堂喝彩。

  离开开元楼,往小破庙回去的二人刚好路过一个小茶摊。

  “大圣,大圣!”江流儿看这戏看得雨里雾里,全然没搞懂最后的生离死别,只是没由伤感,不禁问道:“凡人真的不能和神仙在一起吗?他们有什么错吗?”

  大圣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后摇头道:“江流儿,你要记住,爱一个人,是不分他的身份的。仙子和凡人也能相爱,无论是仙子还是妖怪,都能在一起,只要他们的真心相爱。”

  江流儿似懂非懂:“妖怪也可以吗?”

  “恩。”大圣回过头才发现自己更江流儿说了什么,当即急躁挠头,他跟一个小和尚讲情情爱爱,这不是害了江流儿吗:“江流儿!你是个和尚,可不能有七情六欲。”

  江流儿看着大圣,迟疑道:“所以,江流儿不可以爱大圣吗?”

  大圣一瞬间险些变成窜天猴直接炸开自己所有的理智。

  “江流儿不可以爱师傅吗!江流儿不可以爱傻丫头吗?”

  大圣忽然觉得这个问题还是交给法明来回答最为合适,他现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佛门虚空断灭贪嗔痴,色空空色。

  最后只得无奈叹气道:“江流儿,想吃糖葫芦吗?”

  还在思虑中的江流儿一下子来了兴致,顿时一双黑亮双眸中带着兴奋光芒。

  “你且在此处等我,我买好就回。”大圣本盘算着去买糖葫芦,让江流儿在此处等他,这个空当让他的耳朵舒服点,未曾想,当他拿着风味冰糖糖葫芦回来时,小茶摊面前空无一人。

  “江流儿?”大圣原本以为他去小解了,可当目光看到小茶摊破旧桌子上所放之物的时候,顿时克制不住自己的妖气。

  只见上面放着一只人偶悟空。

  那是江流儿从不离身之物。

  大圣拿起人偶悟空,正想着那家妖怪这么不耐烦,他的人也敢劫持,可手中的人偶悟空摇摇晃晃最后头颅径直跌落在地。

  望着无头的人偶,大圣再一次感受到从心底升腾起的恐惧。

  跌落在地的猴头空洞无神的双眼看着他。

  江流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第四章、以卵击石

  金箍棒径直从耳中掏出,一抖地,只见如桃子大小的白发老翁手持小拐棍凭空出现。

  “土地!先前这里发生了什么!”大圣颇急,直接抓起一只土地,也不给土地缓缓,“江流儿被谁带走了?”

  可怜土地爷爷被重达一万三千六百斤的定海神针震得头昏脑涨,眼前星星环绕,待缓过劲来,被眼前这个猴子瞪得背后发凉,颤颤巍巍道:“先前的小儿吗?”

  “是的!”大圣知道自己太过急切,但是他根本没法冷静。

  “刚才有个马车路过,然后那小儿就不见了。”

  “什么样的马车?”

  土地如是说述,还未等土地说完,就见眼前的大圣风驰电掣,虚留一片金影。

  不过眨眼功夫,大圣已经追上那架马车,可还未等他掀开马车帘子,便知自己被骗,马车中虽然有江流儿气味,但是并无生息,放置于马车之中的不过是江流儿的衣物。

  可恶,这种障眼法也能成功欺瞒主他,果然是关心则乱!

  冷静,冷静。

  深深吸了一口气,串到五脏六腑的心可算是归位,他大圣天兵天将都不耐他无法,这等妖怪,手段能高明道何处。

  火眼金睛望进车内,果不其然发现了蛛丝马迹,上面残留着淡淡黑色妖气。

  “寻!”一记千里寻息决,原本错综无路的景况瞬间柳暗花明,他先前放置了自己的真体猴毛于江流儿身上,但凡妖怪,不得近身,可见绑架江流儿之人,是个人类。

  真体猴毛尚无恙,可见江流儿并未出事,顺着车内妖气,大圣腾云驾雾,来到一座桃花林。

  桃花林正直花开时节,烂漫非凡,一时间颇有几分天庭蟠桃园的景象,奈何大圣手持金箍棒,颇有毁山灭林的架势。

  “那个不长眼的妖怪!胆敢劫持我的人?”大圣可没有这般赏花抒情雅兴,直接放开嗓子,妖气灌入,震得四周道行低的小妖瞬间昏厥过去,其余妖怪吓得瑟瑟发抖,生怕殃及池鱼。

  混沌看着暴怒的大圣,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笑容,这般看他人无可奈何的样子带来的快感,让他由衷欢喜。

  脚步轻踩落花,这般声音对凡人来说或许根本无法捕捉,但是对于大圣来说,此等声息过于挑衅。

  “是谁!”

  混沌还未来得及露出嘲讽的笑容,席卷而来的杀气让他本能让后退开数丈远,原先所站之处,入土数丈深的裂缝登时出现。

  “不愧是大圣。”混沌站立于桃花树巅,枝芽轻颤,似乎立于上面的不过是一团微云。

  不同于以往的黑袍形象,这般的他确实如同一个富家子弟。

  但是当大圣看到他脸上熟悉的带着几分凉薄和高傲笑容的时候,便断定此人就是混沌。

  混沌指了指地下的裂缝,故作惊讶:“大圣,你还真的宝贝那个小儿。”混沌眼里露出杀意:“只可惜上次没有杀掉他。”

  混沌能够说话不过是使用妖术,他的声带早已经损坏,若没有九天神药是根本不能能复原,只是他好强至极,不愿意在大圣面前露出来,才用此法子。

  大圣心系江流儿,看着混沌得意的样子,一时间不禁气恼,他当日心善,手下留情,现在看来不过是妇人之仁,给自己平白添加麻烦。

  “混沌,你若是再不放江流儿,我就让你再尝尝这金箍棒的厉害。”大圣也懒得和他斗嘴,手中的金箍棒已经嗡嗡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狠狠朝混沌头颅袭取。

  “那你便来。”混沌见大圣已恼怒,更加放肆,他早就知晓凭自己的实力想要和大圣面对面打斗获得胜利是无稽之谈,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大圣失去理智。

  劲风袭来,混沌猛提妖气,身形一虚躲过攻击后,竟晃到大圣身后,他湿软的声音轻轻在大圣耳边,似情人低语:“大圣,就这般功夫吗?”

  眨眼间,棍舞似墙,硬生生将混沌困于身侧,大圣第一次怒极反笑:“你这么急着想死?”

  糟了!

  混沌刚准备虚闪开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赫然被大圣反握住,闭上双目等着灭顶一棍,足足三秒钟,神性分离的剧痛并未落下,只是他的面颊被宽大的手掌用力捏着:“混沌,我一直在想,我为何会对你心软?”

  若说之前大圣会对混沌手下留情归结于自己刚挣脱封印,数百年没打斗过,难免控制不好力道,让混沌侥幸逃脱,可这会儿,面对如此挑衅的混沌,他竟然没法再使出金箍棒。

  从未被妖这般轻薄过的混沌此刻若不是一直心念着对大圣的恨意,换做之前,估计当场就暴走了,“孙悟空!你若再不放开我!我就弄死那个小儿!”

  大圣并未松手,眼中金光流转,似乎在思量着什么:“你想杀我吗?”

  他大战十万天兵天将都未曾将他们放入眼里,眼下混沌看着这般桀骜不训又高高在上的眼神,顿时怒火中烧,忍不住咬牙切齿道:“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大圣手中金箍棒赫然落地,他几乎是高高在上道:“那就来杀我。”

  当日,如来佛祖的五指山是不是这样,高高在上的?

  大圣想,自己不是要救江流儿吗?在确保有真体保护的情况,他和混沌这样,是不是也不太合适呢?

  可他似乎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

  “那可是你说的!”混沌本极力控制自己的妖气,是为了用来多开大圣的追击,要知道,大圣的战斗速度快若闪电,他若不精打细算,怕是到最后真死在大圣手中。

  但眼下,大圣这般挑衅,混沌岂有不反击的道理?

  十指妖化,漆黑带煞,削铁如泥,两人顷刻间百招已过。

  混沌轻微喘着气,他的攻击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他的利爪只是伤及表皮。

   猩红的鲜血缓缓流下,大圣看着伤着最重的不过是手腕,漂亮的金色毛发满是鲜血,翻卷着的皮肉呈现出受伤特有的惨白,汇聚于指尖的鲜血最后滴落在地面。

   混沌虽然看似无恙,实则早已经被大圣拳风所伤,体内妖气郁结,若不是他有备而来,恐怕此刻已经毫无还手之力。

   还未等混沌稍作休息,大圣直接七十二变分身之术,两个一模一样的大圣眼带杀气朝混沌攻来,混沌大惊,在他开来,两个大圣皆为真形,要从不同方面躲开攻击,无异于天方夜谭,只得猛喝一声,先行发质于人。

   火花闪烁见混沌只见拳风似刀,硬生生割断他手腕,黑色妖气四散,暗黑血液喷墨留出。

   吃痛间背部遭遇万钧钝袭,大圣拳头比巨石还硬,一拳击中脊背,混沌呕出一口污血,彻底动弹不得。

   “虚虚实实,你可分得清?”大圣不知道混沌为何这般以卵击石,他杀意已决,此刻眼中不带半分仁慈。

   混沌捂着心中,五脏六腑都错位的痛,死到临头,脸上反倒多了几分释然。

   “那你便来杀我。”天地间,妖族向来如此,弱肉强食,他当初若是夹起尾巴乖乖躲起来,或许还能苟延残喘个数千年。

   混沌静卧在地,一身锦衣玉服全是血污,狼狈不堪,流光溢彩眸子中依旧带着浓浓妖气,他想:我死的时候,你会后悔的。大圣,你绝对想不到我做了什么。

   金光妖气如日,照得人睁不开眼睛,混沌已经看不清眼前事物,恍惚间,只见金光彻底占据整个世界,然后天地一白,便再也看不见。

   “虚虚实实。”大圣手中金光并未落下,硬生生射向混沌身后烂漫桃花林,轰然见,粉色桃花纷飞似雨。

   “你身上的同生咒当我是瞎子吗?”大圣慢慢蹲下身来,只见混沌手上缠绕着一条红线,红线未断,此乃同生咒,同生同死。若是刚才大圣金光击中混沌,同生咒生效,绑有同生咒之人,也会顷刻间灰飞烟灭。

   怪不得,会这般想与我一战。

   寻着同生咒,果不其然寻着了江流儿,江流儿正蜷缩成一团,躺在白狐毯上,他身旁站立一个男子,男子不过十五六七,见大圣安然无恙,顿时脸上惨白一片,绝望之余,猛然抽出怀中碧玉宝刀,恶狠狠道:“你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他!”

   此人便是和混沌一起作恶之人吧,先前他脸上的担忧和绝望是因为混沌吗?

   人会担忧一个妖怪的生死吗?

   “你若能带他走,便走。若是你要杀我,也可以来。”

   谢轩看着大圣,他劫走江流儿之时便隐隐约约猜到混沌之恶,眼下又惊又恐,最后颤抖着问:“他还活着吗?”

   大圣沉默着。

   谢轩手中镶金戴银宝刀顿时落地,夺命般朝外寻去。

   他不要混沌死。

   “江流儿,走了。”大圣弯下腰,轻轻抱起江流儿,化作金光,朝小破庙飞去。

   恍惚间,大圣想起江流儿的问题:“人和妖可以相爱吗?”

   大圣想:自己到底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先前浮现于脑海中的隐约印象,忽然化作一缕青烟,彻底寻不着踪迹。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林中,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人妖道,三千别。

—————————————全文完——————————————

喜欢的话,除了小红星,也点个赞推荐吧!ღ( ´・ᴗ・` )比心。

约稿的话请私聊。

查看全文

【大圣归来】人妖道 大圣 x混沌

混沌负伤后的故事。十分慢热甚至看不出cp的味道……

相爱相杀设定,失声为金主爸爸要求。想看其他cp文,想要约稿的小姐姐也可以私聊。

第一章、混沌

  天地为荒,混沌初始。

  魑魅魍魉,百鬼千妖,皆隐匿。大圣脱佛主五行封印,今长安城歌舞升平,百业兴茂。

  且说混沌之乱,危急关头,大圣身披金甲,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穿锁子黄金甲,脚踩藕丝步云履,金色双瞳里满是骄狂,一柱定海神针如意金箍棒,气吞万里山河湮灭万妖。

  混沌纵使心中万般不甘,亦无可奈何,身负重伤之余郁结于心,魂行虚透,厌厌藏与北郊城外。

  阡陌纵横,绿柳阴蒙,北有旧宅,红墙斑驳,櫆树极盛,瓦台脊柱绿曼青草,遥望似纸扎鬼楼,人烟具无,荒凉渗人。

  “可有人在?”也不知道是谁家小儿,小心翼翼透着虚掩着的门缝掩不住好奇朝里面张望着。

  伸出的手最后紧紧握住青绿铜秀的门把,黑黝黝双瞳亮起奇异的光茫,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呼啸而过,此刻正是六月间,燥热不堪,可此处透凉无比,但此刻阴凉过盛,不禁让人四肢发凉,指尖发麻。

  小儿本玩心重,本想闯入宅里,谈个究竟,听听传闻中的“鬼楼”到底是何种模样,此时却再也不敢迈出一步,背后如万鬼缠身般发冷,心跳如雷。

  又是一阵冷风过。

  “啊!”一声凄厉尖叫过后,小孩儿脚底发软颤颤巍巍逃命般连滚带爬地离开,嘴里还不住叫嚷着:“有鬼啊!有鬼啊!”

  这最后一丁点人气也渐渐消散。

  主屋门窗皆掩,纸窗前隐隐约约有人影浮立,人影虚浅,若有似无。

  光影透过纸窗,只留下淡淡光线在床脚前,床边是一双精致的翘脚纹金百莲鞋,若说是姑娘家的,大小太过,可若是男儿家的,谁家男儿这般秀气?

  “砰!”安静的主屋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似乎在警告什么。

  原来,不止人类会好奇,其实妖怪也是好奇心极重的,主屋妖气磅礴,但内气不足,明显重伤在身,但凡前来窥探的妖怪都没看出个头绪,最后只得口口相传:“这是个受伤的妖怪,也不晓得从哪里来的,洞府不去,偏偏待在人类的宅子,估摸着是个老妖怪了。前脚混沌才灭,后脚又有个妖怪上门,难不成长安又要乱上一程?”

  修行浅薄的妖怪们自然是不知道,里面待着的便是先前霍乱长安的大妖·混沌。

  混沌紧闭双目,修长凤眉上挑,只是唇色惨白一片,脸上更是毫无血色,宽大黑袍似乎要将他压垮一般,整个人虚空无力平躺在床上。

  该死的大圣!该死的孙悟空!

  一旦想到那猴子气势吞天灭地,金色双瞳满是无畏,就连他手中的金箍棒每一次挥下都是万钧重力,似乎要硬生生打断混沌,挫骨扬灰一般地凶横。

  不甘心!

  最后紧紧锁死丹元才保住魂魄的混沌实在是没有多余修行再找天然洞府,只得再次将就。

  可更为致命的是,与齐天大圣孙悟空一战,他一败涂地。

  [可恶!]薄唇微启,并未声息。

  因为他的声带已毁。

  他现今是个哑巴。

  紧紧握着的双拳最后慢慢松开,殷红的鲜血从掌心流出,在尚未滴落于地面时,凭空散开,了无踪迹。

  孙悟空,你以为这般困境就可以奈何我?

  混沌此刻怒极反笑,黑眸中风采卓绝,轻勾的嘴角带着勾魂韵味。

  罢了罢了,我混沌千年修行,只要能汲取大地灵气,重整旗鼓不过百年时间,何必急在一时。

  当务之急乃想尽方法医好嗓子。

  他嗓音乃天音之物,若是无法再开口唱戏,岂不是等于废了他?

  思来想去,还是要尽早寻个方法补充空荡荡的内丹。

  [或许次法子可行。]黑袍轻轻腾起黑雾,荧惑之光浮现于手掌之中,已有一计浮上心头,只是此行凶险,若是稍有差池,怕是彻底内丹尽碎,魂飞魄散,就连轮回妖台也找不到三魂六魄,彻底天地不存。

  屏气凝神,气转三周,汇于四肢,轻飘虚无的身体渐渐被妖力充满,原本苍白的脸庞也带了些人气。

  妖气一散开,四周顿时惊蛰不断,道行浅薄妖魅早就夹着尾巴逃窜保命,其余道行尚可之妖也不敢贸然行事,一时间多双眼睛齐齐窥探着。

  [哼。胆小之辈。]混沌未曾想这帮妖这般懦弱无能,原本想要释放妖气吸引诱饵上门,谁知他们只敢张望,丝毫不见动静。

  混沌不禁不屑冷哼一声,眼中不由带着特有的高傲。

  [我混沌就是重伤,也是你们这些后妖不可触及的。]

  忽然东风起,主屋木门应势而开,一道黑影拔地而起,转眼散与天际,寻不得踪迹。

  

—————————————————————————————————————————

    檀木车轴,轿顶立麒麟,锦绣曼帘,前前后后簇拥着众多仆人,夹道而行,行于最前者身材魁梧,手持紫渊破长枪,身骑乌苏云盖,一双虎目,不怒自威,正是左骠骑百站。

  浩浩荡荡,一路行来,颇为引人注目,好奇之人在看见轿顶麒麟后不禁侧目。

  “这可是王爷家的轿子,切莫盯着看。”一妇人带着幼儿前往金陵寺烧香拜佛,见小儿闹腾,用手直指轿顶,顿时惊慌,连忙搂住自己家小儿。

  也不知道今儿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一往闹腾的小王爷今个安静躺在马车之内,管家赵易犹豫再三,小心翼翼掀开车帘,“轩王爷,怎么?心情可好?”

   赵易本是读书人, 考试落第之后先是在王爷府邸当记账先生,一日在庭院帮忙摘花,被嬉闹中的小王爷要去当管账先生。

   “父亲,此人我觉得顺眼,刚好我府上缺一管账先生,不知道父亲意下如何?”这就么几句话,就让赵易从王爷府到了小王爷府邸。

   这小王爷今年年方十六,正是最为精力旺盛又骄狂的年纪,虽说不为非作歹祸害乡里,性格也是纨绔之极,但凡想要的,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据悉小王爷有龙阳之好,赵易生的白净斯文,当时可忐忑不安,生怕自己要含着玉萧唱着后庭花。

   万幸,这一切都未曾发生。

   “这金陵寺可真远。”谢轩正斜斜躺在白狐软垫上,懒洋洋享受着侍女的按摩,他今个兴质本是极好的,奈何这般舟车劳顿,十二分性质估摸只剩下三四分。“若是可以,不如把金陵寺搬到咱府邸旁边,你看如何?”

   侍女笑盈盈望着谢轩,自是谄媚夸赞,赵易则小心道:“金陵寺若是不在金陵,怕就不叫金陵寺了。”

   “那就叫王爷寺。”这时,谢轩掀开帘子,想看看窗外景色,本是百无聊赖之举,此刻小王爷脸色却带了明显喜色。

   “停!给我停下!”谢轩还未等车停稳,直接掀开帘子,跨过跪坐侍女,一个纵身就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而后朝树林跑去。

   车夫登时大惊,下意思拉进马绳,生怕小王爷发生意外,最为惊愣的还是赵易,连忙叫着护卫跟上。

   春雨过后,虽是官道,道路两侧仍是泥泞不堪,谢轩这会儿锦靴上满是污泥,护卫们紧忙跟在是身后,赵易连忙喊道:“小王爷!小王爷!您慢点!”而后又催促护卫快点将王爷保护起来。

   这会谢轩脸上满是惊奇之色,他先前隐隐约约看见树林中躺着一个黑衣人,似乎有伤在身,少年兴性,总有一腔热血英雄情。走进了方看清,此人身穿黑袍,脸色苍白若纸,身上却并未有血迹,谢轩弯下身来,试图唤醒,却发现此人已经昏迷。

   “来人,将此人带上车去。”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谢轩此刻并未详细思考,只是一昧沉迷自己的英雄梦之中。

   “王爷!”赵易迟疑,不敢答应,此人来路不明昏迷在树林之中,若是恶人便是咎由自取,若是平常百姓,报官既可,亲自救下,若是半路小王爷出了差池,他怕是有两个脑袋都不够赔。

   “怎么?赵易!你还敢不听本王爷的命令了!”谢轩顿时挑眉怒道,而后指着总骑道:“还不快让人动手!”

   总骑百站本身乃一武夫,又有军功在身,自是不会如赵易般胆小怕事,爽朗道:“不愧是小王爷,这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真是男儿气概如云,小等佩服!”夸耀之后,便一招手,示意手下将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救起。

   “且慢,此人昏迷不醒,先置于我车内,让大夫看看。”谢轩看着那人阴柔面孔,不禁心中旖旎想法渐起,只觉得此人怪生吸引他的。

   就在众侍卫小心翼翼将黑衣男人抬上车时,赵易一副忐忑之时,小王爷乐呵呵之时,没有人看见,黑衣男人嘴角勾起了一个冷笑。

   因为此人便是混沌。

   

   第二章、鬿雀

   身上妖气若有似无,混沌掏出青竹折扇轻摇,闲庭散步般自在,而后看着眼前阴冷漆黑山洞,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现在的身体和修为这般举动其实无异于自投罗网。

   这又何妨呢?

   还未等他敲击石门,一股旋风般的煞气就从洞穴内席卷而来。

   阴冷低沉的声音宛如地狱修罗:“你来做什么?”

   鬿雀期初以为是错觉,但是门外的妖气这般不遮掩,似乎是挑衅,又如同寻求帮助,混沌和他千百年不和,这会儿魂飞魄散之际,反倒想起他来了。

   笑话。

   混沌和他实力不相上下,只是鬼迷心窍失了心,拿童男童女增加修为,而后又不知天高地厚和那只野猴子打了起来。

   虽说那马脸长猴被封了几百年,战斗力依旧一等一的好。这不,混沌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说起那猴子,似乎还在长安城内,也不知为何还不离去。

   “我问你来做什么。”鬿雀振翅,化为巨鸟直接飞临混沌面前,羽翅遮天,妖气磅礴,似乎要将混沌硬生生压成碎片。

   混沌本就虚弱,鬿雀这般施压,体内丹元妖气顿时错乱,筋脉内妖气乱窜,颇有逆脉而行的危险,只得强忍着痛疼,深吸一口气,压住妖气,而后挑起眼眉,故作平静冷冷望着鬿雀。

   “你的眼神还是这般令我厌恶。”鬿雀收起妖体,他也是千年老妖,妖气若不抑制,怕下一刻那上蹿下跳的马脸猴子就踩着祥云手持金箍棒来给他舒筋活骨了。

   混沌黑衣墨发散开后阴柔中略带秀气,那么鬿雀便是几近风骚,若说是凤凰般华丽也不为过,只是身为男子这般妖艳,确实有点儿令人惊愣。

    “怎么?不说话?”鬿雀掏出红艳羽扇轻轻摇,皮笑肉不笑挖苦道:“莫不是哑巴了?”

    混沌收起折扇,黑腾妖气腾空浮起,而后浮空定型二字[确实。]

    鬿雀未曾想那野猴子这般凶悍,直接毁了混沌声脉,这般思来想去,当初没有学混沌占山为王果真是对的,他若是也学混沌,怕是直接天地不存死在那只猴子手上。

    “那你找我何事?”鬿雀这会儿忍不住细细打量起混沌,只见他黑袍轻飘,身影更是若有似无虚空,妖气细若游丝,此刻化形也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何须如此心急。鬿雀君何不请我上座?]混沌知道鬿雀早已经看穿他此刻不过是强弩之末,气势上仍然不肯低下分毫,他和鬿雀千百年不和,此刻要他屈膝亦是滑稽之谈。

   “你不掂量自己现在几斤几两?”鬿雀见他这般虚弱还一如既往要强,顿时心中不悦,猛然伸出手,一把狠狠抓住混沌脖颈,双目上挑:“信不信,我直接捏死你?臭虫子。”

   混沌虽说知道自己凶多吉少,未曾想鬿雀直接出手,他虽想要拦着,奈何妖气不足,体虚如此,只得任由鬿雀捏着他脖颈,脖颈处剧烈的疼痛似乎真的要让他头首分离,窒息般的感觉铺天盖地。

    或许是死亡逼近,脸上淡漠异常,可混沌眼眸中杀气爆起,,似乎要将蚀骨吞血硬生生将鬿雀吞入腹中。

    这般眼神着实令鬿雀后怕,捏着混沌脖颈处的手犹豫再三,恶狠狠一呲牙,摆手道:“那就请混沌大妖上座!”鬿雀故意在大妖二字加重音,嘲讽之意再也不遮掩。

    此刻混沌右手捧着心,剧烈喘息,喉头腥甜,而后硬生生将淤血吞于腹中,胸腔心跳如雷,似乎下一秒整个人就要昏厥过去,若不是内心对孙悟空的恨意支撑着他,恐怕真的魂飞魄散。

    他混沌不甘心。

    他要孙悟空死!他要他威风不再!

    深吸数口气,渐渐平复体内乱窜的妖气,蚀骨疼痛钻心夺魂,他仍恨意滔天。

    洞穴口有妖术做障眼法,黑漆漆洞穴看似无物,实则别有洞天,石壁上金盏夜光珠每隔数米一盏,洞穴内平铺蜀绣地毯奢华异常,更有瑶台庭院辗转,楼台假山后有琼楼独立。

    鬿雀性喜食人,性子却风骚离奇,他此处洞府比混沌更要似山大王。

    “混沌大妖觉得寒舍如何?是不是触景生情了?”鬿雀已经不将混沌看在眼里,说话轻佻无比:“抱歉。是在下忘了,混沌大妖的洞府似乎早就被毁了,被那个猴子拆得七零八落了呢。”

   [我找你,并不是为了让你逞口舌之快。]混沌眼下也不端着架子,他径直坐在奢华软垫上,一副即将魂飞魄散模样,[我即将魂飞魄散,所以希望你能替我做一件事情。]

   鬿雀掏出羽扇,睥睨道:“何事?”

    [你我同为千年妖,自是知道元丹重要。那只野猴子虽然毁我七魂六魄,但是我元丹仍在。]

    鬿雀本以为混沌上门是为了哭哭啼啼求让自己给他留个全尸,未曾想他竟然元丹仍在,一时间,贪婪之意暴起。

    混沌虽七魂六魄皆丢,若是元丹还在,千年大妖的元丹可谓是九天极品,若是能吸收,怕是实力足以多过天雷劫,彻底飞速,羽化登仙,成为仙品。

    看鬿雀脸上贪婪之色渐起又故作不在意,混沌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有一半稳妥了。

    [我魂魄不再,再修炼也不能复仇,只得苟延残喘,眼下这幅身体已经强弩之末。]混沌故意停下,捂住口鼻,剧烈咳嗽起来,殷红鲜血入柱,将整个手掌彻底染红,他似乎即将魂飞魄散。

    [我……虽……]混沌咳完张嘴,硬生生又是呕出一大团污血。

    鬿雀哪知他是做戏,他先前捏着混沌脖子是真的动了杀意,眼下混沌若是断气,他体内的元丹会立刻散与天地之间,当即一个箭步飞向混沌,雄厚妖气将混沌缠绕,然后将自身妖气挤入混沌体内。

    救型妖气必须用最为纯正的元丹之气,鬿雀贪婪过剩,本想吞噬混沌元丹,未曾想竟被混沌设局骗走元旦之气,待他反应过来混沌在疯狂吸取他的元旦之气时,大惊不已。

    他猛然挥掌,想一掌劈开混沌,未曾想混沌身巧至极,竟躲避开来,而且他体内元丹竟被吸走了数百年修行!

    “混沌!!!!!!!!!!!!!”鬿雀一怒冲心,登时妖化,巨大鸟喙疯狂落下。

    [待我向孙悟空复仇,便好生答谢你!]混沌此刻只觉得体内彻底被填满,残破的身体已经复原,清秀面容上满是得意:[鬿雀,千百年来,你还是那么蠢。]

    混沌本以为自己要彻底献出元丹时才能得手,未曾想鬿雀毫不设防,让他如此顺利反噬元丹。

    不过鬿雀同为千年大妖,他眼下修行刚恢复不过十之一二,当务之急还是先走为妙。

    万幸鬿雀暴走,在狭小空间内直接妖化,虽说他体积庞大,但是也被狭小的山洞困住,巨石不断陨落,烟尘四散,混沌一步三清朝洞口跑去,鬿雀猛追身后,奈何体积过大,根本追不上混沌。

    [山水有相逢!]几个朔金大字,混沌周身缠绕着浓郁无比黑气,然后一记晴天紫雷落下,混沌竟然这般硬生生靠咒法从鬿雀眼皮低下逃走。

    “混沌!!!我要你死!无!全!尸!”鬿雀也不管自己洞穴亦或是惊扰到天庭地仙或者天仙,引来天雷劫,发出癫狂至极的咆哮声。

    石破天惊引九霄龙鸣,远在长安城的大圣猛然回头,一双金眸满是戒备,一旁的江流儿正端坐在软垫上敲着木鱼,见大圣异样,顿时兴致高昂:“大圣!大圣!怎么了?”

    大圣伸出手将江流儿按坐下来,示意他接着敲木鱼,懒洋洋道:“没什么。”

    “不!大圣!是不是又有妖怪了?”江流儿自从上次混沌之乱后,他降妖除魔的念头更盛,整天跟在大圣屁股后面,说要学功夫,降妖除魔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大圣听江流儿如同念经一般碎碎念,只觉得脑仁生疼,他本欲离开长安城,但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放心不下,一来二去,也就跟着江流儿和法明还有那只胖猪待在小破庙中吃斋念佛。

    忽然天穹紫雷闪烁,一道妖雷硬生生在寺庙前炸开,大圣见状直接将江流儿护在身后,示意猪八戒戒备。

    “这什么妖,这般放肆!不知道俺老猪可是天蓬元帅!”猪八戒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板上弹起来,手中还抓着半个馒头。

    待看清不过是一个落雷后,刚想嘲讽一番,不过是一个落雷罢了,这般大惊小怪作甚?   回头却见大圣眼中有着说不清的情绪一闪而过。

    大圣轻轻护着江流儿,一脸洒脱嚣张:“确实是个放肆的妖。待俺老孙灭了他,如何?”

    江流儿顿时欢呼雀跃。

    混沌,未曾想你竟然还敢挑衅上门。

    果然,当初不该放你一条生路。

    长安城,或许又有一场妖乱。

    


查看全文

【约稿】冷到北极圈也有文看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没粮食了!


【约稿】冷到北极圈也有文看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没粮食了!

什么圈子皆可,容易吃安利,作品可以看lofter旧文,或者私聊可发新文。
性趣向:耽美/言情/百合
风格:正剧,耽美偏好强强
是否提供旧文参考:提供
最低价:35/千字
手速:看灵感,爆肝一日过万,其余时间正常
可接受篇长:1.5w左右
特别备注:需要版权署名,发布随意
联系方式:qq  1144233967/ 私聊
有没有小可爱需要约稿呀 ฅ( ̳• ◡ • ̳)ฅ

查看全文
© 漫步者 | Powered by LOFTER